十，口是心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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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婆，我刚才给过你钱了。”
容依看着这白发苍苍的老人笑着说。
可能老人记性有点不好吧。
“给点钱吧，好心人。”
？老人是没听清吗？
容依又重复了一遍，老人却全然听不见她说话一样，自顾自重复着她的话。
看她年纪大的像是百九十岁的人，又佝偻着背白发苍苍的模样，容依无奈又掏了一枚铜币给她。
老人也又说了一遍谢谢。
挺有礼貌的。
结果，不出十分钟，她又出现了。
这回容依躲在几个同伴后面，绕着她走。
说老人清醒吧她听不清，还找到容依几次，说她不清醒吧，在这几个人里面她还只找容依抖碗。
容依以为她走了，一不留神转个身，又与她眼神相对了。
不知怎么的，容依有点生闷气。
她放慢语速，清清楚楚地着重强调，她——已经——给——过——钱——了。
不能只逮着她一个啊，那碗里的钱比她带的钱都多了。
然后想到老人可能听不清，于是望着老人坚定地摇摇头。
老人又开始重复那几句，不过容依愣是不为所动，老人只得作罢，转身去找别人。
容依本觉得自己拒绝了也没什么，可逛街的路上觉得不太得劲。
我是不是说话语气太重了？
是不是太凶了？
表情有没有吓着她？
一想到这些可能，容依心里就不舒服了。
起先她是不想回去找她的。
一直往前逛，逛了一路，最终还是觉得，如果自己不去找她，肯定会后悔。
很多人，这一生可能就再也不会再见，即使双方相距不远，即使没有刻意回避。
容依找到老人，又把一枚铜板轻轻放进她的碗里，这次不是施舍，也不是赠予，而单纯是为了自己好过而表示的歉意。
老人再次道谢，这次容依笑着说“没事。”
不过以后还是尽量不要凶别人，免得自己过意不去。
回去的时候，几人分明是算好了马车的价钱的，正好花到剩下回家的钱。
可谁知他们雇的马车比来时的贵上那么一点，几人还差了两枚铜板，于是乎，东西都搬上马车的众人又颇为尴尬的说笑着把东西搬下了车。
“你们干嘛下去？”
车夫还是想赚这笔钱的，探着个头问。
众人有些尴尬，“我们钱没带够……”
“钱没带够没事啊，看你们还是孩子便宜一点也行，你们有多少？”
“没涨价前要多少我们就有多少。”
车夫一笑，“行啊，现在的孩子都有钱，这些也够了，把东西搬上来吧。”
“谢谢！”
“谢谢了！”
“谢谢呀！”
“谢谢哇！”
四人搞怪着谢他，谢的车夫都忍不住笑了。
回到家，容依的阿婆问她这飞鸟要怎么用，她瞧着挺喜欢。
飞鸟被人发明出来也不过几百年。
几十年前终于有人制造出了可缩小，方便随身携带的飞鸟，老人家却从没用过，于是乎跃跃欲试起来。
就算不能飞，她也可以溜着玩啊。
“好啊，我教你！”
容依笑着说。
“等等，我先找下我的飞鸟哪儿去了。”
等找到飞鸟。
容依又说：“我教你。”
阿婆笑道：“等等，其实我不想学，就是觉得学会了可能会很好玩。”
这不就是想学吗？
“没事，很简单的，我教你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还是算了吧，我先去厨房看看饭做好了没。”
“你去看我就不教你了啊。”
容依笑着说。
“不教就不教，我本来就不想学。”
阿婆笑着答。
容依：行吧，口是心非，我走了。
又过了会儿，容依兜兜转转去了厨房。
还是想给她一个机会。
“真不学？”
之前阿婆说的话自相矛盾，分明就是想学。
“不学不学，我吃饭去了。”
“好吧，我真不教你了啊。”
容依想，阿婆肯定会后悔的，到时候又说不出口让她教的话。
还是再给她一次机会吧。
于是，晚饭后，本以为容依再也不会教她的阿婆，看着又凑了上来的容依乐了。
容依：“你真不想学？我可以教你的。”
阿婆：“真不想，我吃饱了。”
阿婆：这次是真的吃饱了，不想动了。
诶，算了。
阿婆拿张帕子往脸上迅速一盖。
容依：行吧，暂时放弃。
没关系，什么时候想学我再教吧。
有的人吃饱了，就爱瞎转悠。
容依原本是散步，散着散着，就去稻田边抓起了小虾。
不一会儿就被领居家的小孩给看见了。
“阿鹿，你不要下来玩。”
容依笑着提醒着这个像个小男娃的短发小女孩。
“为什么？”
阿鹿也笑着，不过噘起了个嘴。
“你爹说不让你去危险的地方玩。”
“这里又没有危险。”
稻田旁的小水渠又有什么危险呢？
“我哪知道，可能怕你掉下去吧。”
“掉下去也只能淹了我的鞋呀。”
这孩子怎么这么强？
“反正你爹不准。你要玩就离我远点，免得说我带你玩水。”
容依没好气道。
“不会的。到时候我不让他说你！”
容依带着“看不起，不相信”的意味冲着阿鹿挑眉。
但为了缓解阿鹿的“压力”，那眉头，小小年纪愣是挤了好几层出来。
“你不让有用吗？没有。”
容依说着又让阿鹿站远点，小心摔了。
其实，阿鹿身体素质比谁都厉害，总之，在这个年龄段，她是真的强。
可她爹作为家长，总是会当心孩子的。
但担心归担心，不分青红皂白让别人买单，就让容依有点抵触了。
“不会的，到时候我说是我自己想玩。”
想着，容依又有点气了。
“本来就是你自己想玩好吗？不是你说。”
容依强调。
“都一样。”
阿鹿早就想玩了，说着就蹲在了容依旁边。
让容依放弃捉虾是不可能的，正玩的开心呢，凭什么因为别人来了自己就被迫不能玩了。
容依见赶不走她，可再赶阿鹿走容依又觉得有点残忍，于是俩人一起捉虾。
容依蹲的离阿鹿很远。
奈何阿鹿一直朝她这边挪。
青绿的稻苗，潺潺的流水，橘黄的夕阳下，俩人玩的不亦乐乎。
这时，一道斥责的声音响起。
“容依！谁让你带她来玩的！啊？！还玩水！阿鹿！你还不赶快给我上来！”
得，被训了。
“阿婆，我刚才给过你钱了。”
容依看着这白发苍苍的老人笑着说。
可能老人记性有点不好吧。
“给点钱吧，好心人。”
？老人是没听清吗？
容依又重复了一遍，老人却全然听不见她说话一样，自顾自重复着她的话。
看她年纪大的像是百九十岁的人，又佝偻着背白发苍苍的模样，容依无奈又掏了一枚铜币给她。
老人也又说了一遍谢谢。
挺有礼貌的。
结果，不出十分钟，她又出现了。
这回容依躲在几个同伴后面，绕着她走。
说老人清醒吧她听不清，还找到容依几次，说她不清醒吧，在这几个人里面她还只找容依抖碗。
容依以为她走了，一不留神转个身，又与她眼神相对了。
不知怎么的，容依有点生闷气。
她放慢语速，清清楚楚地着重强调，她——已经——给——过——钱——了。
不能只逮着她一个啊，那碗里的钱比她带的钱都多了。
然后想到老人可能听不清，于是望着老人坚定地摇摇头。
老人又开始重复那几句，不过容依愣是不为所动，老人只得作罢，转身去找别人。
容依本觉得自己拒绝了也没什么，可逛街的路上觉得不太得劲。
我是不是说话语气太重了？
是不是太凶了？
表情有没有吓着她？
一想到这些可能，容依心里就不舒服了。
起先她是不想回去找她的。
一直往前逛，逛了一路，最终还是觉得，如果自己不去找她，肯定会后悔。
很多人，这一生可能就再也不会再见，即使双方相距不远，即使没有刻意回避。
容依找到老人，又把一枚铜板轻轻放进她的碗里，这次不是施舍，也不是赠予，而单纯是为了自己好过而表示的歉意。
老人再次道谢，这次容依笑着说“没事。”
不过以后还是尽量不要凶别人，免得自己过意不去。
回去的时候，几人分明是算好了马车的价钱的，正好花到剩下回家的钱。
可谁知他们雇的马车比来时的贵上那么一点，几人还差了两枚铜板，于是乎，东西都搬上马车的众人又颇为尴尬的说笑着把东西搬下了车。
“你们干嘛下去？”
车夫还是想赚这笔钱的，探着个头问。
众人有些尴尬，“我们钱没带够……”
“钱没带够没事啊，看你们还是孩子便宜一点也行，你们有多少？”
“没涨价前要多少我们就有多少。”
车夫一笑，“行啊，现在的孩子都有钱，这些也够了，把东西搬上来吧。”
“谢谢！”
“谢谢了！”
“谢谢呀！”
“谢谢哇！”
四人搞怪着谢他，谢的车夫都忍不住笑了。
回到家，容依的阿婆问她这飞鸟要怎么用，她瞧着挺喜欢。
飞鸟被人发明出来也不过几百年。
几十年前终于有人制造出了可缩小，方便随身携带的飞鸟，老人家却从没用过，于是乎跃跃欲试起来。
就算不能飞，她也可以溜着玩啊。
“好啊，我教你！”
容依笑着说。
“等等，我先找下我的飞鸟哪儿去了。”
等找到飞鸟。
容依又说：“我教你。”
阿婆笑道：“等等，其实我不想学，就是觉得学会了可能会很好玩。”
这不就是想学吗？
“没事，很简单的，我教你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还是算了吧，我先去厨房看看饭做好了没。”
“你去看我就不教你了啊。”
容依笑着说。
“不教就不教，我本来就不想学。”
阿婆笑着答。
容依：行吧，口是心非，我走了。
又过了会儿，容依兜兜转转去了厨房。
还是想给她一个机会。
“真不学？”
之前阿婆说的话自相矛盾，分明就是想学。
“不学不学，我吃饭去了。”
“好吧，我真不教你了啊。”
容依想，阿婆肯定会后悔的，到时候又说不出口让她教的话。
还是再给她一次机会吧。
于是，晚饭后，本以为容依再也不会教她的阿婆，看着又凑了上来的容依乐了。
容依：“你真不想学？我可以教你的。”
阿婆：“真不想，我吃饱了。”
阿婆：这次是真的吃饱了，不想动了。
诶，算了。
阿婆拿张帕子往脸上迅速一盖。
容依：行吧，暂时放弃。
没关系，什么时候想学我再教吧。
有的人吃饱了，就爱瞎转悠。
容依原本是散步，散着散着，就去稻田边抓起了小虾。
不一会儿就被领居家的小孩给看见了。
“阿鹿，你不要下来玩。”
容依笑着提醒着这个像个小男娃的短发小女孩。
“为什么？”
阿鹿也笑着，不过噘起了个嘴。
“你爹说不让你去危险的地方玩。”
“这里又没有危险。”
稻田旁的小水渠又有什么危险呢？
“我哪知道，可能怕你掉下去吧。”
“掉下去也只能淹了我的鞋呀。”
这孩子怎么这么强？
“反正你爹不准。你要玩就离我远点，免得说我带你玩水。”
容依没好气道。
“不会的。到时候我不让他说你！”
容依带着“看不起，不相信”的意味冲着阿鹿挑眉。
但为了缓解阿鹿的“压力”，那眉头，小小年纪愣是挤了好几层出来。
“你不让有用吗？没有。”
容依说着又让阿鹿站远点，小心摔了。
其实，阿鹿身体素质比谁都厉害，总之，在这个年龄段，她是真的强。
可她爹作为家长，总是会当心孩子的。
但担心归担心，不分青红皂白让别人买单，就让容依有点抵触了。
“不会的，到时候我说是我自己想玩。”
想着，容依又有点气了。
“本来就是你自己想玩好吗？不是你说。”
容依强调。
“都一样。”
阿鹿早就想玩了，说着就蹲在了容依旁边。
让容依放弃捉虾是不可能的，正玩的开心呢，凭什么因为别人来了自己就被迫不能玩了。
容依见赶不走她，可再赶阿鹿走容依又觉得有点残忍，于是俩人一起捉虾。
容依蹲的离阿鹿很远。
奈何阿鹿一直朝她这边挪。
青绿的稻苗，潺潺的流水，橘黄的夕阳下，俩人玩的不亦乐乎。
这时，一道斥责的声音响起。
“容依！谁让你带她来玩的！啊？！还玩水！阿鹿！你还不赶快给我上来！”
得，被训了。